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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洛钺重新回来时,发现摆在桌上的西装迭得端端正正,而狄笙已经穿好了衣服裤,雪白的衬衫浸过水,斑驳的血迹从内里洇开,如同盛放的荼蘼。眼前的人静静站在桌边,内里散发的内敛气质与一年前寿宴上相见没有什么不同,虽然虚弱得摇摇欲坠,却依然挺拔笔直,沉稳内敛。
那双眼睛望过来,明明忐忑不安却偏要故作镇静,倒格外有趣。程洛钺升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,噙着笑上前坐了,半托着腮说:“我不是什么慈善家,我想你也清楚,这个数的损失可不是肏一次就能一笔勾销的。”
这样的问法似乎印证了狄笙最坏的打算,他面色苍白如纸,急趋半步上前,声线有一丝凌乱,却也没拿方才挨操的事做筹码,只是询问:“程爷,谢先生他查得如何?”
程洛钺不答反问:“你很缺钱?”
狄笙抿着唇点了点头:“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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